些无赖相同吗?是不是就要不回来了?”
她曾听闻市井之中有人便是如此的赖皮,借了银子死使光了之后,拿不出银子还,也不跑也不赖账,就是不还
倘若贺氏如此,她也没法应对呀!
贺氏毕竟是她继母,不还银子,她还真不能将贺氏如何
“相似,却也不同”赵晢手中继续批公文:“市井无赖是真没有银子”
李璨听如此一点拨,瞬间明白过来:“知道了,贺氏的银子,都在钱庄!应当从钱庄下手!”
赵晢不再言语
李璨却又为难起来,苦恼的皱起小脸:“可是,钱庄的人也不听的呀!”
赵晢还是不言不语
“有了!”李璨星子般的凤眸一亮:“可以报官呀!报官之后,京兆尹一定会将此事一管到底的……”
赵晢抬眸扫了她一眼,继续批阅公文
“但是……这样不妥呀……”李璨说着说着,小小的眉头又皱到了一处:“若是报官,此时非得弄得人尽皆知不可,到时候,靖安侯府的名声就没了,祖母一定会很难过的……”
赵晢不理会她,垂眸在公文上奋笔疾书
李璨站在一侧,噘着小嘴,只苦恼了片刻,瞧见赵晢端肃的侧脸,瞬间便有了主意
“泽昱哥哥”她凑近了,抱住了赵晢的左臂,小声开口:“帮好不好?”
赵晢乃是太子,只要开口,京兆尹那些官员衙役一定能将此事办得漂漂亮亮的,且绝不外泄半句
赵晢笔尖微顿,不曾言语
“泽昱哥哥……”李璨嗓音娇娇的,两手抱着手臂晃来晃去,一双凤眸湿漉漉的,宛如初生小鹿般纯净无邪:“就帮吧,好不好?好不好?”
她还是四五年前这样同撒过娇
后来,越发的严厉,动不动就要打她手心,她也气恼,便不肯同如此了
今儿个也是吃了黄玉绵糕,她心情好,觉得赵晢肯给她吃这个,兴致应当也不差,试一试或许就成了呢?
赵晢可是太子,点点头都够她跑断腿的,能求却反而自己跑,那才是傻子呢!
赵晢叫她晃的无法写字,停住手中的紫毫笔,目露思索
李璨见不曾直接拒绝,更得寸进尺,钻到怀中,坐在腿上,两只绵白的小手攀着脖颈,仰起小脸看
赵晢单手虚扶在她后腰处,目光转向别处,不与她对视
李璨又晃:“泽昱哥哥,好不好?好不好嘛!
这事儿本就占理的呀,又不曾叫徇私”
她知道,赵晢作为太子,一向是励精图治,秉公行事的
她也不敢叫徇私枉法,毕竟,其余几个皇子可都眼巴巴的盯着这太子之位呢
“晚些时候,让风清去办”赵晢淡淡应了
“谢泽昱哥哥!”李璨见答应了,顿时欢喜忘形,凑上去,像小时候一样,在唇角处便亲了一下:“泽昱哥哥,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