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想不通,昔日舍生取义的大英雄,是怎么变成翻云覆雨的窃国者的“权力真的有这么可怕吗?”叶倾怀不禁喃喃自语道叶倾怀想起顺平帝驾崩前,曾警示过她,朝臣就如同弓弦,用得再顺手,用久了也得换掉因为权力会腐蚀人的内心,让人的内心变得松弛她看着手中的诏书,诏书上一笔一划都出自顾世海笔下,铁画银钩,遒劲有力,一看便是出自武家之手顾世海的内心,当真也已变得松弛了吗?
她不知道叶倾怀将那张诏书合了起来,起身放到了书案上她并不打算盖印,至少今天不打算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低头退怯,做一个权臣手中的提线傀儡,一辈子退居在这后宫的方寸之地里她想再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朝局一个转变的机会她要去找王立松,无论死活,只要能在这纸诏书发告前找到,那么万事皆有可为但这谈何容易?王立松是一切的症结所在,顾世海势必会将关在最隐秘的地方以叶倾怀一己之力,就算掘地三尺,恐怕也难觅得半点踪迹她需要人手但她毕竟才刚刚亲政,朝中多是父亲留下的老臣,并没有她自己的近臣不说前朝,便是在后宫中,她所能信之人也寥寥无几她手中能用的棋太少了叶倾怀有些懊恼枉她在位两年,却是虚度光阴毫无建树,还自以为朝野太平,是君臣互信的局面其实她不过是豢养在皇宫里的一个宠物,所见所闻都是旁人刻意编织给她看的童话罢了也是,若是朝中当真都是忠君之士,君臣一心,大景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就亡了?
只是她总把目光放在陆宴尘身上,一心怨恨,觉得是亡了大景,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近在眼前的朝堂里有多少隐患若大景朝野清明,兵强马壮,又何惧叛军?
她想起前世临死前她曾执着地要问陆晏尘一句,在的心里,自己可是当真如檄文中所写那般昏聩不堪而陆晏尘的回答也言犹在耳“自古以来,只有被推翻的昏君,没有被推翻的明君”
或许,在陆晏尘眼中,彼时的自己当真是忠奸不辨的昏君吧想到这儿,叶倾怀心中升起了一个有些荒谬的猜测:若是陆宴尘所言非虚,当真是对她这个皇帝寄望颇深,那后来起事,该不会因为见她昏庸无能,所以大失所望,才要逼宫让她退位吧?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叶倾怀否定的叛乱是何等大事,怎么可能因为这么可笑儿戏的理由?
念及陆宴尘叛乱的由头,叶倾怀很快想到了另一件事前世的顾世海,也是死在陆宴尘手中,甚至可以说,顾世海正是陆宴尘起义的导火索前世陆宴尘回乡丁忧后,叶倾怀女子身份走漏,而后过了不久从允州传来消息说顾世海的长子在允州例巡时遭袭,同行十几侍从无一生还,犯案者正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平路战神 作品《重生后女帝拿了美强惨剧本》第7章 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