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等小民可以招惹的,让暂且安生些,莫要添乱,待得时机成熟了,倒不是不可以报仇”
林斐听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问邢师傅:“而后呢?”
邢师傅道:“自是不甘得到这个回答的,便想了想,又问了常式一个问题,问当年劫杀混混的又是什么人?”
林斐顺着邢师傅的话问了下去:“常大人怎么说?”
邢师傅道:“常式大抵也明白不让知晓一些内情是不肯安生的,便含糊的说如今那几个劫杀混混之人便在长安城内,让莫要轻举妄动这个回答同日前那市令冯同醉酒时同说的话全然吻合了,也让彻底确定刘三青一行人便是当年那些劫杀混混之人之后,便盯上了这些人,因着刘三青一行人不在城中,便去盯了毛管事之后之事,林少卿也都知道了”说到这里,邢师傅顿了顿,又道,“那日听闻大理寺两位寺丞去咸阳查旧事,便去寻了常式留下的那个同接头之人将此事说了一通,那接头之人……”
“接头之人怎么说?”林斐追问邢师傅
邢师傅低头,没有同林斐对视,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有些发闷:“们道如此……便没办法了,只能解决掉那些人了”
所以,即便那些亡命之徒不是邢师傅的人,也是去通知的们,且知晓们要准备去劫杀刘元、白诸一行人的,却没有阻拦
心里也是想杀了刘元、白诸一行意图揭露咸阳旧事之人的
林斐垂下眼睑,遮住了眼底的冷意:曾是受害者,可如今,却成了施害者
邢师傅不敢抬头看林斐的眼睛,良心犹剩了些,为此事愧疚,却并没有阻止做下这些事
“二老当年也无辜,那三十箱银两烫手的很,们分文未动,不曾做任何错事却惨遭不测”邢师傅低头喃喃,似是在努力说服着自己,“这世间有些事想要做成总要牺牲掉一些无辜之人的二老当年是那无辜之人,大理寺的那些人自也难免会成为无辜之人欠那个车夫的,来世自会再报……”
林斐看着喃喃辩解的邢师傅,将原本想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邢师傅至此也不觉得枉杀无辜之人是错的至于所谓的来世再报不过是多少虚伪懦弱之人的借口罢了!这虚无缥缈的来世有没有还不好说有些人便是觉得没有,才会开口“来世再报”,于们而言毕竟只是随口一句未必需要遵守的承诺而已;若世间人当真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来世,敢开口嚷嚷出“来世再报”的怕是要少掉七八成了
就似恶人作恶时嚷嚷着对神明发誓的,不过是心底里觉得没有神明,才敢不断发誓,若当真看到了神明,知晓有报应之事,敢嚷嚷发誓的还剩下几个?
没有再废口舌相劝,林斐看着邢师傅,继续问了下去:“当年屠夫杀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