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钱再难拿,也是爹拿命换来的便是拿到这银钱之后尽数施舍出去,也定要自那位贵人手中讨回来”
这讨得哪是什么银钱?是公道!是爹因公而死的公道!
温明棠很是明白汤圆此时的心情,伸手拍了拍汤圆的肩膀,两人这才起身去厨房做暮食去了元月头一日就这般平平淡淡的过了,一晃眼便到了初二,昨日一整日未出现的阿丙初二一大早天才蒙蒙亮便过来了,走到灵堂踢到在那打地铺和衣而睡的赵由时骇了一跳,发出了不小的动静灵堂这里的动静惊醒了温明棠同汤圆,待两人赶过来时,便看到了正打哈欠的赵由同一旁揉胳膊龇牙咧嘴喊疼的阿丙显然赵由虽在灵堂里睡觉,可身体的本能遇到有人靠近时还是做了反应看阿丙揉胳膊的动作,赵由那一下伤到的当是的胳膊才是,可不管是温明棠还是汤圆,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脸上的伤,那两三撇微肿的痕迹,昨儿元月初一,阿丙过的当不大好,当是挨了巴掌那厢的汤圆待到反应过来,立时将阿丙拉走了待吃午食的时候温明棠再次看到阿丙时,已看到阿丙手里拿着两只鸡蛋在滚脸了温明棠摇头轻哂了一声:汤圆同阿丙的事虽遇上了变故,不过看此时两人的坚定,瞧着并没有那般糟糕果然,待到午食食罢,收拾厨房的时候,阿丙便过来寻温明棠了“温师傅,咱们这公厨外卖档口若是做不起来了,可有打算要自开一座食肆?”
阿丙开门见山,听的原本正在收拾台面的温明棠手里动作一顿,旋即抬头向阿丙望去,挑了下眉:“缺银钱了?同家里闹翻了?”
外卖档口能不能开受制于内务衙门这件事阿丙早知晓了对这件事,前几日的阿丙还只知晓唉声叹气,坐着干等内务衙门的消息,今日却突然开始主动谋求出路了一日之内,变化这般大,无,不过是对赚银钱的心态变了罢了昔日坐着干等内务衙门消息不过是因为阿丙原先只是把公厨的活计当一门活计,便是活计没了,也自有家里在,饿不死,在家里也是最年幼的,不消肩负养家糊口的重担,所以不急可眼下的阿丙却突然开始着急手头银钱之事,那多半是肩上落担子了“怎的?想要搬出来住了?”温明棠问阿丙,目光落到了脸颊上淡下去的红肿上,“昨日挨了家里人一巴掌?”
阿丙点头,对上温明棠明镜似的目光,坦言:“昨日,家里爹娘同叔婶说了一些话,着实难听”
温明棠看向阿丙阿丙咬了咬牙,虽是家丑不可外扬,可这等事的是非摆在这里,温师傅也不是那等嘴碎之人,便开口直说了:“家里人说若定要娶汤圆,那便是娶了汤圆这个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汤圆的这个宅子,家里的积蓄什么的都要尽数改换了家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