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极美的,却因着那两道於痕,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目光在那於痕上顿了片刻之后,林斐收回了目光,朝温明棠略略点了点头之后,道:“顺手而为”还是那样平静清冷的语气,顿了顿之后却又问她,“这几日等不在大理寺,寺中可有事发生?”
大理寺中的事?她那屋子被人翻过之事算不算?温明棠心想着,旋即却又在心底摇了摇头:林斐先时既已提醒过她,这件事自然是不算的
有人潜入大理寺不是什么新鲜事,倒是……
待到阿丙急着去看熬药的汤圆离开后,温明棠才将纪采买那里遇到的麻烦说了出来:“……原本想着年前将这件事落下来的,却没成想内务衙门那里竟如此苛扣!”
对此,林斐似是也有些诧异,挑了下眉,问温明棠:“内务衙门那里当真不肯?可有不批的条子?”
温明棠点头,道:“自是有的,就在纪采买那里”
如纪采买这等人情世故里历练出来的自是知晓“口说无凭”的道理,去内务衙门的亏自不是白吃的,手里留下了内务衙门回复批阅的条子
若是不然,口说无凭,没有字据,想要内务衙门的人自己出来作证自证自己的错处不成?
听闻温明棠道“有条子”后,林斐点头道:“回头自会让赵由走一趟纪采买那里,此事,尔等便不必操心了”
温明棠低头应了下来,此事被林斐揽走,也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果真如纪采买所说的,内务衙门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苛扣,太过猖狂,早已树敌无数
猖狂成这样之人,倒是不必担心,哪怕对方是陛下养娘也一样真正该小心的是那等万事挑不出错处,躲在暗处的恶人
她怕的也从来不是有人搜她的屋子,而是因何搜她屋子
杜令谋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温明棠不知,这些事如今也才只露冰山一角而已
同林斐说罢这等事后,两人便出了屋子,林斐去寻了刘元、白诸二人,温明棠则去厨房见了汤圆
进了厨房,汤圆又是抱着她一阵自责掉眼泪,温明棠好一番力气,才安抚住了汤圆
虽老袁是因为案子死的,可其本身同案子相关不大再者,虽袁家灵堂里进出的人不少,可也皆是四邻街坊同袁家的邻居
那给蜡烛抹的药也不算难得,寻常人并非买不到是以,会做出这等事,对蜡烛下手,引来“非议”的,多半是“熟人”了
大理寺众人既碰到了这等事,自不会袖手旁观,主动包揽了找出下药之人这件事
这本也是们的本职,各司其职,自是最好的
温明棠便在灵堂里陪汤圆烧纸钱的安抚了一下午,待到申时的时候,也“各司其职”的起身,去厨房准备年饭了
今日是除夕,便是再如何,也该备一些年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