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了林斐闻言转过了身,看这动作,众人以为是要退出去了,便纷纷转过身准备向外走去却在此时,听林斐唤住那正用扫帚打扫屋子的妇人,问道:“这两日可发生过什么事了?”说着,伸手指向烛台下方一处隐隐瞧着比旁处更深的污迹,道,“这一处脏了”
妇人闻言,忙“哦”了一声,道:“是未打扫干净昨儿这里来了只耗子,耗子死后虽用水洗了几遍,却到底没有弄干净”
汤圆闻言,忍不住诧异:“阿婶,怎的不知晓这个?”
“昨儿晚上吃饭时候的事了”妇人说着指了指她同一旁的阿丙,道,“二人去厨房吃饭了,看到那耗子上蹿下跳,在地上胡乱蹦跶,仿若偷酒吃了一般原本想喊人来堵耗子的,熟料蹦跶了会儿,这耗子自己死了,便弄走清扫了一番当时想着自小到大最怕耗子,便未说,免得吓到”
原来是这个缘故!汤圆恍然,向妇人道了声:“多谢阿婶!”
话音才落,便听林斐出声问那几个妇人:“这蜡烛可是今早才换上去的?”手指着的正是供台上那一对才烧了一小截的蜡烛汤圆点头,道:“蜡烛是今早烧没的,才换上去的”说着,指了指一旁盘子里买来的蜡烛办白事需要这等东西,都是自街上买来,放在了这里“莫烧了,取下来吧!”林斐说着,转头看向一旁盘子里的蜡烛,伸手以袖遮鼻,“这些蜡烛被人动手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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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棠再次醒来时,看到的,是头顶的黄色帐蔓,依稀能听到有脚步走动以及一些零碎的说话叮嘱声自一道花草木屏风外传来温明棠转头,看向屏风外走动的人影“吸入的不多,服几贴安神药便好!”说话的声音很是陌生,那慢条斯理的语气同动作似是个大夫接下来响起的声音很是熟悉,是阿丙的声音“汤圆哭了几日,连觉都睡不安稳,这两日便为她熬了几贴安神药,没想到竟是反而阴差阳错的躲过了这一劫”
“躲过也需多休息!”那大夫说道,“便是她爹活着,想来也不大希望看到她这般伤神逝者已矣,活人还需往前看,明白吗?”
阿丙低低应了一声“知晓了,会劝她的”
那大夫又道:“被抹了药的蜡烛通通挑出来扔掉,若是不然,再被什么人拿去烧了,又闹出一惊一乍的事情,怕是又要叫外头的人乱传了!”
这次回答的声音不是阿丙的,而是林斐的“已然扔了,”那声音自远极近而来,随着声音一道进来的还有一道颀长的身影,温明棠听林斐的声音响了起来,“等正在查做这手脚的是什么人”
这话一出,阿丙的声音便跟着响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明显压抑的愤怒:“歹人真真可恨!竟是连逝者都不放过!好在今儿来的都是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