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解,“所以年初刘三青便定下了那杀人之事,料到要杀冯同?”
“冯同应当只是个意外,”林斐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刘三青这个人,实在难以说是全然的好人亦或全然的恶人”
当年能带人将童五一家连同家丁护卫这等无辜之人一并杀了的,自不是什么善人;如今更是能做局为自己布个死局,对自己都下的了狠手之人,为达自己目的,自是不会手下留情便是冯同全然无辜都不会叫刘三青手软,更遑论冯同敲诈索要钱财好处了!
冯同一时贪念,却不过成了整件事被抖出的引子而已“这趟货物于刘三青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几个会路见不平的镖师,等同是用大笔的银钱,寻了几位武艺高强,又同自己全然无关,不会被那些人知晓的‘打手’,好在关键时刻出手救命,”林斐说着,垂下眼睑,“既策划了当年劫杀童五之事,可见对童五那笔银钱的来路是知晓的,不似大牢里那几个只知收钱而不知来路”
“这笔银钱到底有何特殊之处?”白诸、刘元两人却更是不解了,“又无标记甚的,实在不知哪里特别的”
林斐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顿了顿,道:“既然特意安排镖师,可见对那些恶汉敢猖狂行凶早已知晓”
正说话间,见一个青年走出来,远远走到距离几人数步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似是想上前寻几人说话,却又怕扰了几人这是纪采买的侄子,也是带着汤圆同阿丙来的咸阳眼下见过来,几人也猜到是为什么事了,便未再说案子之事,而是向看去看到众人朝自己望来,青年连忙走过来,向几人施了一礼之后,说道:“几位大人,汤圆今日好些了,小民准备送们一行人回长安”
“一起走吧!”林斐闻言,说道,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往日里出行也坐过不少回老袁的车,人非草木,老袁出事,哪个能无动于衷?
汤圆悲恸之下,难以思量其如此……有些事便需们来做了林斐叹了口气:虽此时正是为亡人痛哭之时,可比起这个来,有件俗事实则更重要老袁出事是为恶徒所杀,彼时身上带着证人口供,这是因案子之事,因公出的事,所以,衙门自该放体恤银钱的钱这一物虽俗,却没有它是万万不能的没了老袁,汤圆等同没了双亲,钱这一物更为重要了……
……
此时的大理寺公厨,温明棠同纪采买也在提“钱”这一物不管是摸爬滚打,人情世故里历练了一辈子的纪采买还是从掖庭那地方出来的温明棠,都深知此时对孤女汤圆而言,钱是极其重要的除却“钱”之外,怕是还会生出旁的多余的麻烦温明棠叹道:“这个年怕是不安生了!”
虽难过老袁的事,温明棠也忍不住掉了几滴泪,可同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