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八岁的原主来保管
这一点,从原主入宫没多久便被掖庭的宫人磋磨淹死在洗衣的湖中,便能看得出来
温明棠点头,瞥向周围自旁的衙门来这里说话的中年儒士们,这里的动静引得不少人都往这里看来
一个从未管教过,其资质深浅尚且不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又有什么本事来护住重要之物?
温明棠没有回望过去是什么人在看自己,只盯着那包袱,待到包袱烧至灰烬之后,才转身回了衙门
……
温明棠垂眸盯着那些包袱看了片刻之后,抱着那包袱径自走出大理寺衙门,来到方才同杜令谋说话的树下,她掏出了火石
真有重要之物也当交给原主的兄长——温玄策曾经悉心教导、寄予厚望的独子才是,只可惜,她兄长作为男丁,自是逃不过的,当年同温玄策一起死了
“怎么可能不刁难?”刘元飞了白诸一记白眼,道,“都特意跑到衙门前来了,估摸是放了句狠话什么的”
大理寺后就是国子监,那些调皮的学生放火烧课本同作业的事也不是没有,按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人在意的事了,可偏偏有人却在温明棠离开后,便立时同说话之人道了别,而后来不及脱去官袍便匆匆去向交好的同僚特意告知了这一幕
……
温明棠道指了指带着扬起的尘土远去的马车,道:“喏,走了!”
见此情形,几人自也不再耽搁,坐上老袁的马车,马蹄一刨,向城外飞奔而去
被告知的同僚闻言却是并不意外,说道:“再怎么不管教,温玄策的女儿也不会是蠢人杜令谋既都说了这是催命符,自然是当着人面烧了最是安全”
她咳了一声,说出了狠话的内容:“让离开长安!”
这些东西,在宫中第一次屋子遭窃时,她就仔细翻看过了狼毫从里到外都拆过一番,衣物的夹缝,口袋都翻过,也都入药水里浸泡过了,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打开包袱,除了两件贴身的,此时早已不合身的衣物之外,便只有温玄策送给她的生辰礼物狼毫了,温母留给她的一小枚金花生早在入宫之初遭受磋磨时,便被原主用掉了
这本也不奇怪,毕竟包袱不是她的,是当年进宫时的八岁的原主背的
当火苗舔舐上那包袱里的物件时,察觉到有数道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或许是好奇随意看看,又或许是其的缘故
看着独自立在树下的温明棠时,立时上前同她打了个招呼,而后开口问道:“那位呢?”
刘元“哦”了一声,道:“莫理!温师傅在咱们大理寺衙门公厨呆的好好的,离开做什么?”
前来告知之人闻言脸色顿变:“难不成她……”
“也说了,她头都未抬一下,又怎会知道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