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年份,只记录了日子,当是哪一年的中秋
刘元看着面色如常,手中把玩着一枚银锭的林斐,忍不住问道:“林少卿,管事道您身体不适……”
“据车夫临终前所言,劫匪有五人,因着起初只是寻常的劫匪案,便先由京兆府接手,查了一番之后,从当日经由官道的行人口中得知,这五人离开后,直接将自己扮作富商,直接带着那几车富商的家当走了”林斐说道,“那五人的行径不可不谓之胆大,在官道上还曾遇到巡逻的官兵因着这几车家当委实有些引人注目,官兵便盘查了一番那几人自称是五个结拜的异性兄弟,在外头做生意赚了些银钱,赶着回乡因着几人乔装过,自是寻不到人的不过盘问时,从那几人‘大哥、二哥’的称呼中,倒是可知有个姓苏,有个姓卢,有个姓刘……”
这等民间视为不祥的异象自然是不准许百姓传言的当年正值先帝在位期间,对此异象的做法便是不许人言,但凡民间有记录此像的书册都被视作禁书,一律销毁
听到这里,刘元同白诸更是意外,再次看了眼一旁那名唤“平安”的新进小厮:生的黑黑瘦瘦的,见两人朝自己望来,连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干净憨厚,人却不木讷,学着管事的样子,手忙脚乱的施礼,喊着“见过大人”
这个么……们也猜到了,刘元同白诸听着,没有开口问林斐,而是听林斐继续说了下去
那从钱家花圃里挖出的切石器具已被带回大理寺,同冯同的尸体切面对比过了,当是吻合的
两人看了眼,便收回了目光,转而又问林斐:“林少卿,张五林等人在成平四年做了什么事?”
自血月之事后,原本便对神佛之事痴迷的先帝更是沉迷此道,一发不可收拾大抵是还怀着求仙问道之心,虽不许民间传言,钦天监那里,还是留下了记录,显然是叫先帝上了心
当然,一枚二十多年前的官银虽说少见,却也不是弄不来
不待问“上峰如何个身体不适”法的两人只能将话暂且吞回了肚子里,跟着管事去见了林斐
倒扣着的银锭底部刻着成品四年的印记,显然是一枚当年的官银,也不知林少卿是从哪里寻来的
不等开口,刘元便问了起来:“往林少卿院中安排人可知会过们林少卿了?”
感慨一番还好自家有个青梅竹马,早早便定下了亲事若不然,似林少卿这般,家里头三天两头的催,家人乃是好意,却又不想委屈了自己一辈子,胡乱寻个共度往后余生之人,夹在中间也是头疼的很
林斐“嗯”了一声,将在那本钦天监借来的册子下压着的几封书信拿了出来,道:“这是刘三青同苏福海、卢元林二人互通的书信,笔迹可鉴,做不得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