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对上这两件事看来,民间不知晓此事,该知道这件事的人却都知道了”温明棠接话道,“陛下的禁止外传只是禁止了百姓只消而已”
“温家死的都只一个了,哦,还有个不知在哪座金屋里呆着的温秀棠笠阳郡主不去解决捅出秘密来的江承祖,也不去想办法遮掩这个秘密,来对付作甚?”温明棠道,“身上的东西进宫时便被仔细翻阅过了,便是有什么证据也早没了,就算杀了这个人,也解决不了此事!”
她没有漏掉方才林斐的原话——“不少京中权贵官员都要落马”,好日子谁都想过,怎愿意就此从云端跌下来?想必是要想方设法阻止的,如此……
温明棠反应过来:“笠阳郡主对付可不止莫名其妙的拈酸吃醋那么简单”
“笠阳王府也在其中?”前后之事原本在脑中纷乱不堪,此时得林斐一提醒,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条将前后之事尽数串联了起来
林斐抿了一口酒酿羹,淡淡道:“笠阳郡主那等女子可不是关在闺门之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满脑子只有张生一个的崔莺莺”
两人的对话委实俗气了些,却谁也没嫌弃谁,说罢俗气事,温明棠又问林斐:“此事看来当阻力不小?”
以她的性子,当是一面不放过敢同她瞧上的风流才子有牵扯的“莺莺燕燕”,另一面则暗地里使手段,想方设法的将风流才子拴在身边才是
林斐想了想,提醒她道:“家财能归还了”
温明棠看了的反应,也不消开口,主动开口解释了起来:“反不反的,温家都没人了,也无什么差别”
这话虽说俗气了些,却也是事实
陛下防的可不是百姓,而是那些眼下已然知晓了这些事的人
中秋那日,对,又是中秋,温明棠只觉今岁中秋发生的事委实多了些美人灯案如此,大理寺如今正在查的案子如此,这笠阳王府里发生的事又是如此
温明棠摩挲了一下下巴,道:“如此,便不消考虑买宅子之事了,那倒是件好事,可叫肩上担子一轻了!”
笠阳郡主并不是做杜令谋手里的刀,只是想要铲除她这根眼中钉而已
说到这里,林斐便停了下来,剩余的话不消说,女孩子便已经猜到了
这平淡的反应让林斐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
传闻道中秋当日,笠阳郡主的兄长,王府这一代唯一的男丁笠阳郡王被冤魂缠上,染上了怪病,一直卧病在床
笠阳郡王卧病在床倒是真的,但同什么怪病同冤魂索命无关是其在青楼里同花娘风流,却未成想那花娘有个痴情的恩客,听闻花娘被笠阳郡王唤去了,当即头脑一热,带刀进屋要结果了这对“鸳鸯”,过程如何不知,只知结果是花娘同恩客双双都死了,郡王身上则被捅了两刀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