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雨来的是突然了些,不过阻的也不止是们”
大雨滞住了所有人的脚步
……
“大人!”身后的护卫上前,“雨太大了!”
茂密的雨帘几乎隔绝了人的视线,五步之内几乎看不真切对面的人影
即便已穿上了厚实的蓑衣,却依旧有雨水不断的被风刮至面上,刺痛着人的眼睛,模糊了人的视线
这不是个适合动手的好天气!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色,权利宇握着腰间的长刀,长刀冰凉滑腻的触感也在告诉今日不适宜动手,可是……
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权利宇道:“继续走吧!”
这不是适合不适合的问题,而是……
……
在庙里等待雨停的林斐开口道:“只有这一次机会,定会不顾一切的赶路!”
外头暴雨依旧,林斐的声音在庙中响了起来
“金妍秀的背景是主动告知的们!”
虽然金妍秀这个女妓一直都是大理寺怀疑的凶徒之一,甚至一直怀疑金妍秀同摩罗教有关,可金妍秀是前任摩罗教主之女这一点,没有权利宇的相助们是难以查到的
“出面寻到们安排那些使臣撤离的也是,”林斐说道,“当然,是使臣团的正使,安排这一切也是理所当然的,由出面不奇怪,可……”
可其几个副使从始至终不曾露面,已然引起大理寺的怀疑了,让林斐最终确定这个权正使有问题的还是对那颗仙丹的态度
“仙丹失窃时,那两位副使最是着急,”林斐说着顿了顿,微微摇了摇头,“先时那两位分别代表高句丽太子同皇弟的副使都曾求见过圣上,询问圣上借兵之事”
高句丽内部眼下并无战事,却无端要借兵,显然不是为了家国,而是私欲,圣上自然不会答应
更何况,又有先时裕王和假朝安的人在前吸食大荣子民的血去求私欲,圣上因此早对高句丽这些各怀心思的使臣由此不满,有心想要彻底解决顽疾,这才安排了仙丹失窃一事,好名正言顺的令大理寺插手
“不管们信不信那仙丹的用处,在那两位副使看来这仙丹都是打动圣上的关键,自不可能就此放手”林斐说道,“方才问起权利宇时,对仙丹的态度太过随意,可那两位副使有这样的私心又怎会允许权利宇这般随意的处置仙丹?”
如此,便只有一个可能,那些高句丽的使臣怕不是“自愿”离开的,而是“被迫”离开的
“用药迷晕使臣之事倒不是假的,在行馆使臣的茶水里发现了迷药”林斐说道,“不过迷晕那些使臣的不是旁人,正是权利宇本人”
听到这里,想到看似“警惕”“小心”的金妍秀到最后竟言出必答,似是在刻意解释一般,刘元同魏服倏地明白过来
“金妍秀同权利宇是一伙的!”
林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