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唯恐将消息泄露出去,怕是比闫散还要期望早日自尽,好成全们的清名!”
至于她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会有如此遭遇,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如今也要仰仗闫散的父兄怎会去告发闫散?
“想杀了闫散,做梦都想!”闫夫人抬头,含泪的眼中满是恨意,“试过藏金钗杀,可……太没用了,还未靠近,便被发现了自此,对有了戒备,更是让无从下手”
“就是那时候,再遇到的睿之”闫夫人看向李睿之再见时,依旧在等她,可她却已一身狼藉得知她的遭遇后,孤身跳入了泥潭之中“那害得病的狐朋狗友染了病,被家里人舍弃了很容易便让二人得手了,用匕首,将那人插了十几个窟窿都难解心头之恨”闫夫人咬牙,道,“可……不止是,闫散们……们所有人都恨之入骨”
是以,便有了之后的水鬼案“二人原本的计划,是杀完闫散和章泽端,将所有人的死都推到鲁青头上,正巧,同闫散等人也有大仇可后来一想,又觉得鲁青亦是可怜人,便改了计划杀完闫散,将所有的一切推到章泽端的身上,”闫夫人说道,“至于那怀安郡公,身份特殊,且又同睿之有关,直接杀了或引来麻烦和猜疑,们便为准备了另一种死法”
至此,所有人都逃不掉可杀了人便是杀了人,法不容情刘元拧着眉心,听了闫夫人的遭遇,再看那些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侍婢,想到即将无罪释放的章泽端,不知怎的,心底莫名的有些酸涩这个叫章泽端的,就要这么放了么?
正这般想着,差役从外头匆匆跑了进来,走到林斐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林斐看了众人一眼,转身向外走去刘元连忙跟了上去,待跟着林斐走到最里间的那间牢房时,顿时骇了一跳章泽端肥胖的身躯就这般仰躺在地上,颈间插了一根珠钗,那个最先开口指证章泽端杀人的侍婢黄莺被喷了一脸的血,跌坐在那里,看着章泽端的尸体“哈哈”大笑了起来“怎么回事?人怎么出来的?”林斐看着面前这一幕,问一旁的狱卒狱卒道:“这不是章泽端的牢房,是黄莺的牢房,出来寻黄莺的是章泽端”
林斐“嗯”了一声,看向黄莺,她素白的颈间几道手指的掐痕清晰可见“章泽端这个人喜好江湖技艺,竟会用铁丝开锁,趁着等不注意,竟开了锁,过来寻黄莺,大抵是想质问与报复她,”狱卒指着黄莺脖子上的掐痕,说道,“谁想却被这婢子用偷偷藏在袖中的珠钗捅了脖子”
这一钗子,神仙难救,还找什么大夫?
林斐沉默了下来,狱卒又道:“听那三个侍婢道,黄莺有个妹妹叫黄鹂,两人是一道被卖给章泽端的黄鹂早几年被折磨而死,草草埋了丢在了乱葬岗,连尸骨都没找回来,因此黄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