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孩童除了双喜之外,有两个也是长安城人氏平西郡王府这些年也一直盯着那两家人,那两家人也识趣,此事彻底烂在了肚子里,多年也不曾同李源有过交集”
多年无交集,看似同此事没什么关系
“可下官去查了下当年的那两个孩童,倒是有了意外的发现,”刘元说道,“大人可还记得下官曾说过的百姓祭河神之事?那个下水被水草缠了脚的送礼人,就是当年那两个孩子之一”
林斐抬眼向看了过来:“还有一个呢?”
刘元道:“……死了”
林斐问道:“怎么死的?”
刘元正要开口,便见林斐突然蹙眉,道:“送礼那个是男子?那死的那个呢?”
刘元说了这么多,却直至此还未来得及提那两个孩童是男是女
听林斐突然问及男女,脑中一个激灵,仿佛有什么瞬间闪过,虽还未彻底抓住脑中闪过的线索,却还是本能道:“送礼的是同小郡王一样的男子,死的那个是个女子若是没死的话,比李源同双喜们大两岁,今年当有十七了不过两年前,她及笄那年,死了”
林斐道:“怎么死的?”
刘元脸色微变,下意识的看了眼手里的“水鬼”案的卷宗:“……还未来得及查”
林斐看了一眼,刘元忙道:“下官这就去查!”
有了林斐提点的方向,查起来便方便的多了,刘元直奔渭水河畔
奔走了一整日,待到暮时时分回到大理寺,刘元便直奔林斐办公的屋堂
林斐看了眼奔的一身是汗的刘元,递了碗黝黑似汤药一般的酸梅饮子过去,道:“公厨发下来的,先解解渴,再说案子”
刘元看着手里抱着那雕花竹筒的林斐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道:“……下官不渴,还是先说案子吧!”
林少卿这般盛情倒是大可不必!若是拿温师傅那酸梅饮子料包煮的酸梅饮子给那倒还好些
定了定神,刘元说道:“下官查到了,那女子是溺死的”
林斐抬眼:“那死去的女子水性如何?”
刘元道:“常挎着篮子,在渭水河畔这些船上卖些小东西有家里种的桃子、李子、杏子这等果子,过节时也会卖些时令东西出事时,她挎着一篮粽子上船叫卖,听闻是夜里跨船时脚下一空,带着那一篮子的粽子摔进河里溺死了……”
话未说完,便得了林斐扫来的一记眼风
刘元看的一个激灵,忙道:“是听闻当然,下官是不信的”
时常挎着篮子在河畔船上叫卖东西的,有几个水性差的?便是手头挎着的那篮粽子重了点,可粽子这物跨在胳膊上,又不是什么缠在身上的石头手一松,便分开了,哪那么容易带着一个水性好的姑娘溺死在河里?
“这案子是长安府尹接的?”林斐听到这里,忍不住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