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油纸包递过去,道,“方才的肉做了些肉松,拿予纪采买尝尝”
纪采买原本倒是没什么想吃小食的心思,只是听她说“肉松”,这名唤“肉松”的东西从未吃过,倒是忍不住好奇多看了两眼
即便这叫“肉松”的东西包在了油纸包里,可隔着油纸包就已经能闻到那“肉松”的香味了豚肉的鲜香中似乎还夹杂着浓郁的芝麻香
此物名唤“肉”,可从来没见过份量这么轻,触手感觉也那么奇怪的肉
纪采买终究没忍住打开来看了一眼,这一看,更是怔住了:这金黄灿灿如棉絮一般的,就叫肉松?
没了油纸的遮掩,香味更是扑鼻而来,看着其中夹杂着一粒粒芝麻,香气浓郁的“肉松”,纪采买实在没忍住,用手捻了一小撮塞入口中
入口的瞬间,纪采买脸上的神情顿时一亮:虽然外表看着不像肉了,可入口之后确实是豚肉无疑了似是将一大块肉所有的精粹之处都凝聚起来了一般,咸香鲜甜的豚肉香夹杂着芝麻的香味涌入舌尖,口感同一般的大块豚肉更是不同,酥中带着略微韧劲的口感,纪采买敢保证便是宫中御膳房里也未见过
肉这一物本当是用作主食所用的,可眼下这名唤“肉松”的,分明用作小食也是极佳的
即便顾念着脸面还有要“端水”的觉悟,可纪采买还是忍不住多捻了一撮塞入口中,而后一边回味着舌尖的咸甜香味,一边干咳了一声,道:“庄子里送了些菜蔬和鸡蛋过来,那鸡蛋很不错,个大芯黄,用来做朝食许用得着”
温明棠自是看到了那摆在小簸箕里的鸡蛋,确实如纪采买所言的很是不错她看完鸡蛋,目光又落在那一小坛腌菜坛上顿了顿,问纪采买:“今日庄子上送来的腌菜是何物?还是上回那个吗?”
先时用来做咸豆浆的腌菜头的味道温明棠很满意,这次又见一坛,自是忍不住问了问
纪采买道:“同上回咸的不一样,这次是酸的,是酸中带辣的豇豆”
温明棠“哦”了一声,在纪采买的注视下,指着鸡蛋同腌菜坛子对纪采买道:“那明日的朝食就将这一坛豇豆同鸡蛋拿走了”
纪采买“嗯”了一声,却见温明棠又看向了身旁那一桶江米,便问:“怎么了?是要用到江米吗?明儿朝食做江米粥?”
这温师傅做粥的水平今儿已经尝到了,做的不错可粥做的不错的大有人在,老娘就做的很好!
原本惦记温师傅的朝食便是图个新鲜,眼下猜温明棠要做司空见惯的江米粥,纪采买的兴致顿时大减,心中忍不住嘀咕:如此,明儿倒是不用特意早起,过来吃朝食了
正这般想着,却听温明棠的声音响了起来:“倒不是想做江米粥”
少女说道:“这江米倒了未免可惜,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