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不已:“要是能讨回家做媳妇,天天看美人舞刀也不错xiuxi8● com以色养命,至少能多活个几十年xiuxi8● com”
徐凤年眼珠大瞪,脸上露出一股怪色,楠楠道:“你不是没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吗?那人好像是男的吧!”
毕竟哪个沉鱼落雁的女子出门带刀,而且还是两把?这偌大的江湖,终归是男人的地方!徐凤年觉得,这女人,还是适合在闺房中绣绣花xiuxi8● com
眨眼间那腰挎双刀的人便收拾完一众马匪,朝着三人走过来xiuxi8● com
看到斗笠下那张长得比陵州城里头牌小娘子长得还要娇艳的脸,徐凤年语气又变得不确定起来,忍不住朝一旁问道:“老黄,你说他到底是男是女啊?”
“少爷,这个我没经验xiuxi8● com”老黄弱弱道了一声xiuxi8● com
他剑九黄鉴别剑还可以,随便扫一眼就知道这剑是好是孬,可这鉴别男女的本事,不提也罢xiuxi8● com毕竟他这大半辈子,只是偷偷摸过两次寡妇挺翘的屁股,连那小手都不知道是什么味,是不是真的如少爷说的那般酥酥软软xiuxi8● com
“真他娘的好看”,徐凤年吞了吞口水,接着又暗道可惜,这人胸前一马平川,不是那诱人的起伏峰峦,大爷的白长了一张好脸xiuxi8● com
“原来你好这口,放心,等回到陵州城,我替你找上十几个比青楼女子还要水嫩三分的小相公!”
徐凤年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伸手要去拍景舟的肩膀,却被一柄玉扇抵在半空xiuxi8● com
“你这比狗爪子还脏得手,别弄脏了我这衣服xiuxi8● com”
“你这衣服不是千年冰蚕丝织就,可避灰尘吗?”
“你这油腻的爪子可比灰尘厉害多了,这衣服可避不开你爪子上的油污xiuxi8● com”
徐凤年:“……”
“你受过伤”,白狐儿冷清的眸子在景舟身上扫视一圈,眉头微皱,左手落在腰间刀柄之上,道:“这是刀伤xiuxi8● com”
这看着面色苍白的紫衣人,给她一种很怪的感觉,尤其是他体内的那股刀意,似乎要透体而出xiuxi8● com
徐梦年纳闷,心想:“他怎么知道山鬼是受得什么伤?”
景舟身上的伤,还是徐凤年在追问了几次才知道,是被刀所伤xiuxi8● com
“不错,是刀伤xiuxi8● com”景舟颇为赞许的看了白狐儿脸一眼xiuxi8● com
白狐儿脸绝对是武学奇才,他这伤即便是半只脚踏进天象境的剑九黄,若非亲手接触,依旧难以察觉是刀伤xiuxi8● com而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