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口,便被按捺不住激动地景恬拖走
熟悉的小白楼,熟悉的最后一间,熟悉的录音室,熟悉的录音师
脚步到了门口,吸熘面条的声音戛然而止,录音师老王那标志性的发愁声线和语气才慢悠悠地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这段不对啊,且得改呢”
“杨密的声音条件还是没有施施好,毕竟是糖人走出去的演员,天赋就是好”
“歌也比其人强了一截,成烁还是向着糖人的演员,老板慧眼如炬”
看似死死盯着屏幕,可的余光却不断的撇着门口的方向
一眼扫到那熟悉的身影,的声音当即戛然而止
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惊愕的张开口,旋即松了口气,又叹了口气,留恋的看了一看墙角的沙发
景恬的视线在录音师和成烁身上来回飘忽着
她不太懂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过往,怎么好像视线一对,就莫名的达成了某种默契?
“老师好,是景恬,来录歌的”
她踱着步子,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到打印出的歌曲那一页,放到录音师面前的桌面上
“这就是要录的歌曲,叫《光年之外》,您看看有没有时间?”
她说了一大通,可那录音师却好像被按下了定格键
景恬默默退后了一步,捅了捅成烁的胳膊,附在耳边轻声询问道:“是不是录音师都这么深沉啊?”
成烁还没摇头,录音师已经站了起来
还是一言不发,只是打开抽屉,将一串钥匙拿了出来
放下脖子上挂着的耳机,将钥匙递到成烁手里
冲重重点了点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成烁回以默契地一声“嗯”
无需多言
录音师端起泡面桶转身就走,潇洒下班
望着离去的背影,景恬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
成烁睁着眼睛道:“家着火了”
景恬半信半疑道:“没说怎么知道的?”
“这就是男人之间的默契”
景恬还是有点不相信,但是一想到刚才录音师捧着泡面飞也似的跑走,又好奇询问着:“着火...严不严重?”
“不太严重,估计一晚上就扑灭了”
景恬惊慌地捂住了嘴,“啊?烧一晚上还不严重啊?”
“没事,隔音房多烧都没事”
杨密那么烧的都没事
“啊?”
景恬越听越迷湖
成烁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录音室隔音...不是,隔热效果好”
“面对浩瀚的星海,们微小得像尘埃,漂浮在一片无奈...”
“这句调没找准”
耳麦里的歌声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成烁相当客观的点评
这仅仅是第二句词,她已经卡壳了半个小时
对于她来说,这首歌的难度确实有点高了
她对于自己的嗓音条件有着清晰的认知,发歌这事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