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烁的视线，“他说细雨要对陆竹有情愫，听陆竹说要出家，要表现出急切愤怒”
“哦，那你怎么演的啊？”
景恬脑袋正了过来，“我就这么演的”
紧接着，她眉头死死虬结在一起，牙齿紧咬，连下颌线都凸显了出来
“你是个杀手，这种情绪太过了”
景恬撇了撇嘴，“导演也是这么说的”
“这样，表情不变，睁大眼睛”
“我试试”景恬顺着成烁的指使，费力地睁大眼睛
她眼睛本就挺大的，此时费力张开的模样，像是要吃小孩一样
不得不说，有些眼睛大的人这么睁眼确实很惊悚，就像景恬，成烁估计她保持这个状态跑个几百米，眼珠子都能逛荡丢了
“只睁大眼睛，表情不变，不要动眉毛”
景恬又尝试起来，不过却不得要领，她对脸部肌肉的控制能力太弱了，每次睁眼都要调动起颧骨到眉骨之间的所有肌肉群
成烁倒也没有嘲笑，只是耐心解释着，“这个动作很多人都能实现，只是没有经过训练，你经过专业学习...”
听到专业学习这四个字，景恬吐了吐舌头
成烁摇了摇头，他用抓起景恬的手，抵在自己的眼角处
紧接着，他眼睛蓦地张开，仿佛整个眼眶都扩大了几分，嘴唇紧闭，眼珠仍在正中央
“眼睛扩大可以表达惊喜和愤怒等情绪，先说这两者，区别是惊喜来源于物体，惊喜过程中视线会从物体转移到人的身上，眼珠会微微上移而愤怒的对象来源于人，视线基本不会移动”
他说的详细，可景恬却愣愣地杵在原地
两人离得颇近，甚至她能在成烁眼睛里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
耳朵边成烁的声音已经隔绝在外，她反倒用成烁的声音照起镜子来
看她这一副溜号的模样，成烁停下动作，眯着眼睛望向她
感受到成烁的愠怒，景恬猛地抽开身子，无辜地咬着下唇，挠着后脑勺，“额，你眼睛还挺好看的”
“用你说？还学不学了？”
“学学学！学完之后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让眼神变得明亮一点？”
成烁没好气道：“多抽烟，多喝酒，多熬夜”
“哦？真的么？”
成烁一个脑瓜崩弹在她脑门上，“假的”
“你怎么练的？你不是没上过学么？”
“这剧组里面多得是没上过学的，演的不都比你好？”
景恬声音弱了下来，但还是犹自挣扎道：“那是我没学”
“你还挺自豪的，那我要不要给你颁个奖啊？”
“喂！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呀”
“好”成烁声音霎时间软了下来，“轻轻睁开眼睛，感觉有个人在你面前变魔术，你本来很不屑一顾，但是魔术很精彩，打破了你之前的情绪，你眼睛一亮，就是这种感觉”
“我不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