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放古代应该浸猪笼天打五雷...”
咔嚓!
言出法随,窗外一道白光闪过,随之而来的就是震耳的雷声胡戈都被吓了一跳,成烁依旧神色如常,“让你咒我,雷劈到我,我就天天给你托梦”
“呜——”
成烁手机铃声是选用男孩副歌那一段,总被胡戈调侃嚎的像热水壶抬眼瞥了一下来电显示,成烁啧了一声这就是他不愿意留电话号的原因,保不齐哪天就被缠上接起电话,“喂?不就隔了一道墙么,你敲个门的事还打什么电话呀”
是刘施施?
胡戈撂下筷子,竖起耳朵听了起来“你助理呢?她没陪着你?”
“行吧,等着”
按断电话,成烁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吃完记得收拾了”
说完,转身披上大衣就往外走胡戈连忙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刘施施说她怕打雷,我过去看一眼,一会就回来”
胡戈坏笑着:“一会?你也不行啊”
成烁白了他一眼,“你脑子里的废料倒一倒”
“我也怕,你不陪陪我?”
“滚蛋”
叩了叩门,房门立刻被拉开一道小缝顺着缝隙望去,刘施施整个人披着被子,如同幽灵一般望见成烁,她放下门上的插销,侧过身将成烁放了进来没等他搭上话,便转身又窜到床上,被子如同披风一般盖在身上,只露出脑袋怕打雷这种事不是因为上辈子坏事做多了,只是单纯身边少了个人或者是多了个人就像小孩子摔到在地上,没人管他哭一会也就得了若是有人来扶,那肯定要哭的天昏地暗成烁来了,所以刘施施更加害怕“说点什么吧”成烁无奈摇头,“我给你讲个小故事”
“什么故事?”
“雨夜屠夫...”
刘施施掐着他的胳膊,怒目而视“席勒说过,我们的天性有个普遍现象,就是忧伤、可怕甚至恐怖的事物对我们有难以想象的吸引力所以我给你讲一些恐怖故事,你就会忘记了现在有多恐怖”
望着全身被盖在被子里,只露出脑袋和双手的刘施施,成烁晃着脑袋,酝酿着气氛“1982年,沙田城门河,香江警方发现了一颗女性人头...”
成烁视线瞟到了刘施施脑袋上“和一双女子的手臂...”
视线又随之偏移到对方的手臂上刘施施被吓的一颤,双手顿时缩到被子里略微迟疑,她轻咬着下唇,又把成烁的胳膊拉了进去再之后,她也没多言,反而是静静听了下去成烁心感奇怪,他是想着应付两句让对方厌烦,然后早早拍拍屁股走人,回去吃那半盘子花甲没想到刘施施越听越起劲,将《雨夜屠夫》听了个完完整整不说,还把《红鞋子》《裂口女》听了个遍成烁是真没招了,再下去他只能讲《八尺女》了好不容易撑到雨势减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