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也没藏着掖着,情绪饱满,与之前的和蔼简直两样电视中看到的画面和现实中的冲击力简直不能同日而语,在廖起志念出台词时,他分明能看到其胸前的衣襟都在随之颤动“还行”
成烁更来了兴致,伸手冲他勾了勾,“给我喝口酒”
马天雨翻了个白眼,将道具酒壶递给他另一边,李国利也是给成烁喘息的空间,不过看他悠然喝水的模样,显然是没到点子上奇怪,这道具酒壶里不是放的白水么?怎么喝水也能打嗝的?
“准备好了么?”
“好了好了”成烁抹了抹嘴唇,重新落位“第二幕,ACTION!”
群演再次重复了一句台词,作为剪切的节点,“郑大人,这条狗闹够了”
成烁转过头,色厉内荏:“你才小心你的狗嘴”
耳边响起瑟瑟之声,廖起志衣带伴风,一巴掌刮在成烁脸上看着用力,但是又没让他感到疼痛两人终于落到一个画框之中,成烁念着台词,视线落在对方脸上深深吸气,胸膛鼓动,愤怒之意溢于言表相比于面部活动,他身上的动作更让人瞩目人脖子正面两侧有两根筋,被称为胸锁乳突肌,在极度愤怒的时候会迸起,形成两条竖线的模样面部表情很多演员会做,但是控制到这块肌肉,已经超出一般演员的范畴他只是咽了一口唾沫,就让这两条肌肉迸起,而吞咽的动作,又好像是将不能说出口的解释之言藏在心里强成烁自忖做不到他这种控制力愤怒过后,他又十分自然的看向官员的方向,似乎再说,我这一巴掌你满意了吧?
一句台词没有,却将心理活动完整无遗的展现在众人面前“佟大人,郑东流管教无方,今天特意前来,就是当着大家的面,管教管教!”
回过身,他声音沉了下去,“离歌笑,擅自行动该当何罪?”
成烁蓦地从看客变成当事人,反应倒也不慢,硬着脸,丝毫没有被对方诘问的气势压倒:“秉公办理,无罪!”
演员被对手带入戏挺难的,一般要自己融入角色,熟悉剧情而这又是将节奏放在对方手中,顺着对方的喜怒哀乐做反应成烁确实入戏了,但是心中还有一杆秤,隐隐地还有较量之意“我问你,擅自行动,该当何罪?”
廖起志的声音又重了一分,语气一慢,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表情“他们的罪,比我重一百倍!”
成烁的声音也更重,愤怒之色随之升腾而起“该当何罪!”
廖起志已经完全喊了出来,一旁围观的刘施施双手都不自觉地捏紧可成烁却将愤怒卸下,转而升起一丝失望之色“律法第二十四章第四节第二条,不按指挥使办事,擅自行动,等同于蔑视皇上,罪该处死”
他前半句说的很慢,但后半句却猛地急促起来,不给人任何喘息的